第(2/3)页 他看着白芷那张疲惫的脸,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来找自己了。 “你想让我帮你看看?”他问。 白芷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,也带着不确定,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希望不大,那地方是我们自己的关押点,防范很严,而且人一死,我们第一时间就调了监控,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苦涩: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,两个小时前问话的时候,人还好好的,精神头不错,还跟我们讨价还价,怎么一转眼就突发心梗了?我不信,找你碰碰运气。” 赵建国看着她,没说话,心里在盘算,现在功德值只剩一百多,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,连抽奖的资格都没有,帮白芷查这个案子,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,肯定能收获一大笔功德值,之前那些案子,每破一个,功德值都涨了不少。 而且白芷帮过他那么多次,于情于理,他都不能袖手旁观。 他站起来,说:“走吧。” 白芷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来,感激的用力点了点头。 两人出门,白芷开车,往关押点驶去。 夜色很深,车开了半个多小时,停在市司法鉴定中心门口,这是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,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,在路灯下显得冷清而肃穆,白芷带着赵建国穿过门厅,坐电梯下到负一层。 电梯门打开,一股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走廊很长,灯光惨白,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,白芷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,她走到尽头那间标着“三号解剖室”的门前,推开门。 赵建国跟在后面走进去。 解剖室不大,二十来平米,正中间是一张不锈钢解剖台,上面躺着一具赤裸的尸体,胸口已经被切开,皮肤向两边翻开,露出里面的肋骨和脏器,无影灯照得惨白,把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得清清楚楚。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站在解剖台前,一个年纪大的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镊子和剪刀,正在仔细分离心脏周围的血管,另一个年轻点的在旁边打下手,记录着什么,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,摆着几块切下来的组织样本,还有一把沾着血的手术刀。 老法医抬起头,看了白芷一眼,又扫了一眼赵建国,没说话,继续低头干活,年轻法医倒是开口了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白组长,尸检正在进行,无关人等不能进入。” 白芷指了指赵建国,说:“他是我请来的顾问,想看看情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