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六章服务区的偶遇-《我就是总裁》

    高速公路恢复了正常运行,三对新人重新整装出发,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网上又一拨热搜占据头条,是一篇寻找车祸现场参加救援的三对穿婚纱的人。也就是全网都在寻找那三对“旅行结婚”的人,现在的网友的是这样认为的,也就把他们称作“旅行结婚”组合,整个篇幅不长,大致的意思就是:

    “凡是知道、认识、遇见ZS高速公路车祸现场中,穿婚纱的三对新人的请速告知。因为三对新人参与救援之后没有留下姓名就走了,现在应受助者和广大网民的要求,要找到他们表示感谢。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的下落或者行走路线,望知情者可以提供有效线索或者可靠信息。谢谢!”

    三辆车离开事故现场后继续他们的婚纱照旅行,一路上总是有些车辆有意无意地靠近他们指指点点,还有些人掏出手机摇下车窗给他们拍照、录像。因为是三辆车是直行无法停车阻止,只能尽量躲避骚扰。后面的车也许是发现了什么,自动跟随三辆车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来避开那些跟着拍照的车,以免造成道路拥堵。宁战、洪海洋、黄俊他们也感觉到了这些车是故意围上来的,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围上来的目的,但是他们敢肯定这些车主绝对没有恶意。有些不知道的人看到这阵仗,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来视察呢。但是只有三对新人和跟随的人知道,他们只不过是来这里旅游并拍婚纱照的,参与高速公路车祸的救援纯属偶遇、巧合。

    三辆车六个人一路换着开也就不觉得那么累,这时导航里播出前方五百米处有服务区。洪海洋用对讲机告诉大家:“老七,海妹,咱们前方服务区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收到。”

    “收到。”

    三辆车在服务区停下,后面跟随的车辆也停了下来,几个人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,还没有迈步就被好几个人团团围住。六个人莫名其妙地惊了一下,顿住脚看着大家,六个人本来准备去洗手间,因为他们的衣服太脏了,特别是三个女生的婚纱裙摆上都是血渍、污渍。然后再去餐厅吃饭。这一天还是早上吃的那点早餐,又在车祸现场忙了几个小时,肚子早就咕噜噜地在控诉了,现在总算到了服务区可以吃点东西了。可是这些围观的人是怎么回事?洪海洋上前对着一个看起来还算稳重的男人问道:

    “先生,请问你们这是……?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?”洪海洋还是一副老大哥的样子,不急不躁又沉稳,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像极了春天的暖阳。

    “哇!这个帅哥说话声音真好听。想不到男人说话也可以这么暖的吗?”有些女生突然驻足看向这边,这才注意到原来是三对新人,难道他们就是网上热搜里要找的人吗?伴随着女生的声音,很多人都把视线调过来,围观的人更多了纷纷拍照。

    又一拨热搜在网上沸沸扬扬,视频是三对新人在ZS高速公路的服务区。下面评论区有人猜是哪个路段的服务区;有人说自己去过那个服务区是WZ路段的服务区。服务区这下热闹了,六个人被围着不能进退,又不能发火。

    服务区的经理看到这里聚集这么多人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过来解围:

    “让一让,让一让,怎么回事啊?你们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有的人认识经理:“老板,里面的人就是网上要找的车祸现场都人,就是参与车祸救援的穿婚纱的三对新人。”

    “散了,散了,都散了吧,人家做这里下车肯定有事情,你们把人家围个水泄不通的,真的好吗?从救援结束到现在过去好几个小时了,人家一定还没用吃饭呢,你们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吗?快让一让吧。”经理一边往人群里挤一边劝围观者。

    “对啊,真的,我都饿了,快让一让,让人家去吃饭吧。”一个围观者的肚子很适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”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,然后慢慢散开。洪海洋等六个人如释重负般跟随人群朝洗手间走去。几个人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转身就朝餐厅走去,刚走到餐厅门口,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洪海洋他们六个人,因为餐厅大厅的正中央一个餐桌的中间是几束鲜花:有表达大爱之意的粉色康乃馨、有表达尊敬和敬爱之意的白玫瑰花、有表达乐观向上之意的向日葵、还有百合花。餐桌上摆放着高级点细瓷餐具,桌边是六个高背靠椅。洪海洋他们之所以惊呆解释因为这餐桌的摆设,六套餐具,六把椅子和餐桌上的鲜花足以证明这是为他们准备的。六个人对视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经理,经理一脸的懵状,六个人又对视了一眼,然后把目光扫视了大厅里的所有人,洪海洋又把目光定格在那个酷似大哥模样的男人身上:

    “先生,这一切是你的意思?你贵姓?”他的声音温柔的太不像话,真想抠抠耳朵看看能不能口出小黄鱼。

    “欧阳贺宸,在深市工作,这是大家的意思,大家都很敬佩你们,完全出自自愿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,还请不要拒绝老百姓的心意。”这神态、这气场洪海洋有种熟悉的感觉,对,军人的熟悉感,而且不是一年两年的军人,而是经过生死的那种经历。洪海洋参加过抗洪抢险,但是他参加的不是很严重的抗洪,按他自己的话说只是防洪的那种,让他至今难忘于心。而眼前这位绝对是死里逃生的那种经历才有的气场。洪海洋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,心里一阵无法掩饰的剧痛,宁战看出来洋哥的不对劲赶紧过去搀扶,洪海洋拒绝后挺直立正向男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:“首—长—好!”

    宁战见状立刻挺直了身体立正敬礼:“首—长—好!”随着两人同时动作和同一个声音,在场的人都懵了,一个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厅里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“你们辛苦了!”欧阳贺宸立刻回了一个军礼,三个人的军礼庄重、严肃、有力。这时候“啪”地一声,整个大厅里传来一声突兀的响声,不知道是谁的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随后就是一片掌声。好一会,经理才从懵逼中醒过来:

    “走菜。”经理朝大堂经理喊了一声,这一嗓子吼出来,大家好像还魂了一样,呼呼啦啦地活跃起来,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其中只有一人一直拿着家用全能型索尼录像机在拍,中间没和任何人说一句话,没有停留一分钟,全程都是非常专业的录制,有全景、有特写、忽远忽近,像是在拍短剧,特别是洪海洋和宁战的军礼,持续到礼毕。

    大家落座开吃,实在是太饿了,洪海洋邀请了那个酷似大哥的男人欧阳贺宸,吃到一半的时候,洪海洋突然想起那个人叫欧阳贺宸,怎么觉得和岳父的名字那么像?会不会是亲兄弟?还是巧合?或者是族谱的原因?想到这洪海洋就问: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欧阳贺宸,有什么问题吗?”男人疑惑地看向洪海洋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因为你的名字和我的一个熟人只差一个字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哥俩呢,对了,你有没有哥哥弟弟啊?”

    欧阳贺宸想了一下,心事重重,思绪万千:“说来话长,我家本来在A市周边的一个小镇,我是在大伯家长大的,大伯家我有个哥哥和姐姐,哥哥叫欧阳贺枫,十八岁那年哥哥当兵了,后来哥哥参加了对越反击战,反击战结束以后部队给我们家送来了一块‘军烈属’的牌匾,我大伯和伯母受不了打击生病了,你知道那个年代的农村医疗很落后,也没有钱,三年中我大伯和伯母相继去世,妹妹也嫁人了。我借了我哥的荣誉也当了兵,我当了八年兵后来升了排长,在一次执行突击任务时受了伤就退役了,退役后就随妻子来了深市。刚才是出差回来的路上遇到有人在跟着你们,助手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,我就随后跟在你们身后了。”

    洪海洋听了一惊,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枫叔的事情告诉他呢?